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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NA测试揭示了乱伦的实际严重程度

发布日期:2024-05-11 20:11    点击次数:86

© Continuing Education

利维坦按:

古希腊神话中的诸神故事,乱伦可谓比比皆是:神与他们的兄弟姐妹、父亲母亲、阿姨叔叔发生奇怪的性关系是相当普遍的。尽管古希腊人对乱伦并不陌生,但他们并没有incest这个词。描述奇怪的性关系的词汇并不缺乏,如“μmτροκοίτης”(metrokoites),意思是与母亲睡觉的男人,到“ θυγατρομιία ”(thugatromixia),即与自己的女儿睡觉的行为。然而,没有一个词可以直接翻译为“incest”。这种关系被委婉地称为γαμος ανοσιος (gamos anosios) 或γαμος ασεβης (gamos asebes),字面意思是“不神圣的结合”。

我们从罗马人那里得到了现代所谓的“乱伦”一词,它源自拉丁语“incestum”。“incestum”的字面意思是不纯洁的东西,因此指的是一系列被认为违反道德、宗教或法律界限的性活动。

后人虽然对古希腊和古罗马文化中的乱伦观念很感兴趣,并且有证据表明在某些情况下可以合法地实行乱伦,但对这种家庭间关系的总体看法仍然是负面的。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性关系往往会受到普遍的谴责。

这也算是俄狄浦斯悲剧的缩影,乱伦的指控往往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誉。尽管古人并没有意识到乱伦会导致遗传突变的可能,但他们确实意识到两个血亲生下的后代似乎天生就有弱点。因此,苏格拉底谴责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性关系,虽然年龄差异是引起他关注的主要原因。

当史蒂夫·埃德赛(Steve Edsel)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他的养父母在卧室壁橱里保存了一本剪报集。有时他会要求看看,仔细翻阅关于他出生的新闻头条:“母亲遗弃儿子,逃离医院”,《温斯顿-塞勒姆日报》(Winston-Salem Journal),1973年12月30日。

这位被媒体提及的母亲当年只有14岁,“身高5英尺6英寸(约1.67米),有着红棕色头发”。

事发当天早上,她和自己的父母一起来到了医院。他们提供的所有姓名后来都被证明是假的。到了那天晚上8点,也就是她生下孩子几个小时后,他们就消失不见了。根据护士事后回忆绘制的这位母亲的黑白素描,她戴着圆眼镜,留着齐刘海,嘴巴紧闭着。

这个被遗弃的男孩被送到了当地一对名为埃德赛夫妇家里寄养,后来他们领养了他。史蒂夫从小就知道他的经历。他的养父母从来也没有试图隐瞒他的出生背景。直到他14岁时,他才真正开始想知道自己的生母。“我今年14岁,”他当时想,“这就是她生我那时候的年纪。”

史蒂夫20多岁时开始认真寻找她,但线索很快就断了。当他40岁时,他告诉妻子米歇尔,他想做最后一次尝试。那是在2013年。当时,AncestryDNA基因检测公司开始销售邮寄检测套件,所以他买了一个。起初,他的配对看起来似乎没有希望——都是些远房亲戚。

© The Herald Sun; courtesy of Steve Edsel

但当他开始在Facebook上的一个寻找家族的群组中发布信息时,他联系上了一位名叫西西·摩尔(CeCe Moore)遗传谱系学家。摩尔擅长通过远距离DNA配对来找人,这种技术在2018年因帮助抓捕了“金州杀手”而闻名。但那时,基因谱系学还是新兴事物,摩尔是其中的先驱之一。她自愿帮助史蒂夫。

仅仅几周内,她就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了两位与史蒂夫年龄相仿的女性身上。在Facebook上,史蒂夫可以看到其中一位表亲有四个孩子,她经常发布他们的照片,孩子们看起来美丽而笑容满面。他们生活得很富足,看起来完美无缺——“就像童话故事一样,”史蒂夫说。

另一位女性未婚,没有孩子。她在Facebook上不与直系亲属联系,而且已经搬到了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。

有天晚上——史蒂夫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周六——摩尔要求与他通过电话交谈。

她证实了史蒂夫已有的怀疑:他的生母是第二位女性。但摩尔还带来了另一个消息。她意外地发现了关于史蒂夫生父的一些信息:你的父母似乎是有血缘关系的。 史蒂夫听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 你的生父要么是你 母亲的父亲,要么就 是你母亲的兄弟。

一股强烈的情绪如海浪在他内心涌动:愤怒、伤心、自卑、厌恶、羞耻和毁灭感一起涌上心头。在他对自己的出生产生疑问的这些年里,史蒂夫从来没有想过乱伦的可能性。怎么会是这样呢?几率有多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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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 年 ,大概在史蒂夫出生前后,一本精神病学教科书将乱伦的几率定为百万分之一。

但几乎可以肯定,这个数字被严重低估了。公开讨论乱伦通常涉及儿童性虐待,这种耻辱长期以来使该主题的研究难以展开进行。 20世纪80年代,女权主义学者根据受害者的证词认为[1],乱伦远比人们所认为的要更为普遍。而近年来,DNA检测提供了一种全新的生物学证据。 广泛的基因检测正在揭露出一个又一个案例,这些案例都是由近亲生下的孩子,为现代社会的乱伦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数据。

爱丁堡大学(the University of Edinburgh)遗传学家吉姆·威尔逊(Jim Wilson)对他在英国生物样本库(the U.K. Biobank,一个匿名的研究数据库)中发现的乱伦频率感到震惊: 根据他未发表的分析,大约每7000人中就有1人是由一级亲属 (First-degree relative,指一个人的亲生父母、和自己拥有同一个亲生父母的兄弟姊妹,以及他的子女。编者注) ——即兄弟与姐妹,或父母与孩子——所生。他告诉我:“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。”而这个数字只是一个下限:它仅反映了导致怀孕的案例,不包含流产或堕胎,以及导致出生的孩子长大后自愿参加研究的数据。

© Warren Umoh on Unsplash

在过去,大多数有此遭遇的人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但如今,许多人在进行AncestryDNA和23andMe测试后意外发现了真相。

史蒂夫是摩尔处理的第一个涉及血亲父母的案例。她现在知道,还有超过1000个类似案例,其中绝大多数是一级亲属,其余则是二级亲属(比如同父异母的兄妹、姑侄、叔侄、祖孙)。这些案例来自社会的各个收入阶层。

AncestryDNA和23andMe都不会直接告知客户关于乱伦的信息,因此摩尔知晓的1000多起案例都来自于那些深入调查的极少部分测试者。 例如,将他们的DNA资料上传到第三方家谱网站来分析所谓的“连续性纯合片段”(ROH,来自共同祖先的相同单倍型遗传产生的长段纯合基因型。编者注)。有一段时间,一个知名的家谱网站告诉用户,一旦发现任何高ROH的人请联系摩尔。她会一一致电给他们,解释这个术语的重要含义。

无意间,她成了可能是全球最大的乱伦出生人群数据库的管理者。

© Medical News Today

摩尔告诉我,绝大多数情况下,乱伦通常是父亲和女儿,或是兄长和妹妹,这意味着由此生下的孩子,很可能是性虐待的证据。 她 没有地方可以让陷入这种震惊中的人们去寻求庇护,而且她自己也不是一名受过专业培训的治疗师。不过,在看到了如此多这样的案例后,她希望人们知道他们并不孤单。

2016年,摩尔最终创建了一个私密邀请制的Facebook支持群组,她也让史蒂夫和他后来的妻子米歇尔成为了管理员。在寻找史蒂夫的亲生母亲的过程中,他们三人的关系因共同经历情感上的冲击而变得亲密。

今年一月的一天,米歇尔(同时也是摩尔的兼职助理)告诉我,那周她和4个新人谈过话,他们的ROH都足够高,父母都是一级亲属。她曾经很害怕这些电话。“我说话时会结巴,”她告诉我。但现在不会了。她电话里告诉那些感到惶恐不安的人,他们可以加入一个由经历过同样现实中的人组成的支持小组,也可以和她的丈夫史蒂夫倾吐心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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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年前,当史蒂夫第一次发现有关他亲生父母的真相时,他没有可以求助的支持团体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这种奇怪的情绪。他真的很高兴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。他的长相从来都不像他的养父母,但在亲生母亲的照片中,他能从中看到他的眼睛,他的下巴,甚至他脸上自然而然的微笑。

但也由于亲生母亲的出现,他一度变得愤怒无比。他无法得知当时受孕的具体情况,仅靠他的DNA测试也无法确定是母亲的哥哥还是母亲的父亲要对此负责。但考虑到她的年龄,史蒂夫觉得这不可能是双方自愿的。那个从医院消失的戴眼镜的14岁女孩,就这样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,尽管他自己也长大了,结婚了,成了养父。他对当年那个年轻女孩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。

尽管他非常想亲眼见到他的生母,但他担心,她可能并不想认识他。他的突然出现会不会勾起她的创伤记忆?考虑到她已经搬得那么远,与家人的联系也很少,也许她一生中一直试图在逃避这些记忆。

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,史蒂夫为此祈祷,并决定手写一封信。他在信中简要描述了他的生活,还附上了一些照片,并表达了对她的爱。他在信中没有提到自己已经知道父母身份的事情。为了确保信件能够安全送达,他选择了挂号信寄出,并保存了收据。

她始终没有回信。但史蒂夫知道她已经收到了:邮局给他寄来了她在收到信时签名的绿色收据,他看了很久她的签名——她的真实姓名,由她亲手写下。40岁,他终于第一次触摸到母亲触碰过的东西。他把收据放在了他的《圣经》里。

史蒂夫从未因为母亲将他遗弃在医院而责怪她,而得知自己亲生父亲的一些情况后,使得他能够更加理解她当时的处境。但这个事实也让他对自己的身份倍感困惑。 这是否意味着他从受孕那一刻起就在DNA中就带有某种缺陷?在之后的一个播客中,他承认自己感觉就像垃圾,“像有人刚扔掉的东西”。

在得知真相后的前六个月,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六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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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人类文化中,亲密家庭成员之间的乱伦是最普遍、最根深蒂固的禁忌之一。

一种常见的生物学解释是:近亲父母所生的孩子更有可能出现健康并发症,因为他们的父母更有可能是相同隐性突变的携带者。从20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,对几十个乱伦出生的儿童进行的一些研究显示[2][3][4],婴儿死亡和先天性疾病的比率都较高。

© Ravishly

但在过去,乱伦所生下来的健康孩子永远不会引起医生的注意。随着广泛的DNA测试揭示出更多人的父母是兄妹或父女,这其中许多人都非常健康。 遗传学家威尔逊表示,“乱伦是否会导致不良结果,存在很大的偶然性。”

这取决于“连续性纯合片段”是否包含隐性致病突变。 我们所有人的DNA中都包含有一些这样的基因,通常,在西方人群中不到基因组的1%,在表亲结婚较为普遍的文化中会更高。但是,威尔逊说,在父母是一级亲属的人中,这个数字约为25%。虽然遗传疾病的几率要高得多,但结果远非可以预先确定。

尽管如此,这些数字还是让人们感到好奇。

史蒂夫出生时就有心脏杂音,需要在13岁和18岁时进行心内直视手术,尽管他并不清楚原因;心脏问题是普通人群中较常见的出生缺陷之一。他和米歇尔也从未能够生育孩子。

Facebook群组中的其他人分享了他们与自身免疫性疾病、纤维肌痛、眼部问题等的斗争,尽管这些通常很难明确地与乱伦联系起来。乱伦引起的健康问题可能以多种方式表现出来,取决于具体的遗传突变。“当我去看医生,在被问及我的家族史时,我想知道:我需要多深入的探讨呢?“该群组的另一位成员曼迪(Mandy)说(我只用名字来陈情,这样他们就可以自由地谈论他们的家庭和病史)。无论如何,一个普通的医生对乱伦能有多少经验?

曼迪第一次得知她的生父是其母亲的叔叔后,她开始寻找有类似经历的人的故事。她所能找到的只是网上的“粗俗幻想”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医学期刊文章。她感到非常孤独。“我没有任何人可以谈论这件事,”她回忆道,“没人知道该说什么。”当她找到Facebook群组时,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有此遭遇的人。她看到,其他人也在经历否认、愤怒、谈判、沮丧和接受的过程。

她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母亲当时17岁,而她母亲的叔叔已经30多岁了。 尽管这一发现给曼迪带来了诸多伤害,但它也有助于曼迪与她童年的和解。与史蒂夫不同,曼迪是由她的亲生母亲抚养长大的,她之前一直相信她母亲的丈夫就是她的亲生父亲。父亲大多对她不理不睬,而她的母亲对她时常很凶。她对待曼迪和对待弟弟们不同。“至少现在我对原因有了更多的答案,”曼迪告诉我,“我不是坏孩子,值得被关爱。”

© Verywell Mind

凯西(Kathy)也是由她的母亲抚养长大的,尽管她很早就意识到她的父亲不是她的亲生父亲。他们的血型对不上,她听到过关于她母亲和祖父的传闻。母亲的家族充满暴力和混乱,不过她和父亲家族的关系却很亲近,尤其是祖母。“他们一直是我的支柱,”她告诉我。当凯西接受DNA测试,确认她的父亲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时,她已经疏远了自己的亲生家庭,接纳了一个与她没有共同DNA的人。

在某些方面,她的经历与史蒂夫等被收养者完全相反,史蒂夫非常想了解自己的亲生家庭。但两人却因此变得关系很好。史蒂夫曾经为他的母亲感到十分愤怒。她告诉他,她原来也生气过,但她必须将其抛诸脑后。“这不会给我和我的母亲带来任何平静,”她回忆道。这也无法改变多年前所发生的一切。

最终,史蒂夫成功找到了他的生父,尽管并非通过任何特别的基因研究手段。DNA测试两年半后的一天,他登录AncestryDNA,看到了一个亲缘匹配。那是他母亲的哥哥。 从网站上,他可以看到他的父亲——叔叔曾经登录过一次,大概是看到了史蒂夫是他的儿子,然后——即使史蒂夫给他发过一条消息——就再也没有登录过了。

那时,他最初的愤怒已经开始消退。他仍然对他的生母深感同情。米歇尔说她的丈夫一直是个敏感的人——她时常拿他在看电影时哭的事取笑他——但他变得更加善解人意。他最初挣扎的无价值感已经被一种目标感所取代;他和米歇尔现在每天花费数小时与支持小组中的其他人通话。

史蒂夫仍然还没有与他的生母说过话。

他尝试第二次写信给她,寄去了一本关于他生活的日记——但她原封不动地给退了回来。他偶尔在Facebook上给她发消息,发送孩子和自己养的小狗的照片。每年,他都会祝她生日快乐。她既没有回复过,也没有拉黑他。

当日记被退回未,史蒂夫决定联系他母亲的表姐——他最初认为可能是他的生母的另一个女性。他给表姐写信,提到了他的妈妈(但未提及他的爸爸),表姐回信了。她告诉他,她和他的妈妈在孩提时代很亲密,但她不知道有过怀孕的事情。对她来说,表妹似乎有一天就忽然“消失了”。

几个月后,史蒂夫觉得他终于可以说出关于他生父的真相了,表姐再次接受了他的真实身份。2017年,当她来访附近的一个小镇时,他们第一次见面。随后,她邀请史蒂夫和米歇尔参加感恩节。去年,她再次邀请他们参加一个大型家庭聚会。史蒂夫的直系亲人不在场,但她的家人都在,他们都知道他、他的妈妈和他的爸爸的事情。他们用拥抱欢迎他,并一起拍了全家福。

“那感觉就像是解脱了,”他告诉我。在这个家庭中,他不再是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。

参考文献:

[1]www.hup.harvard.edu/books/9780674002708

[2]www.sciencedirect.com/science/article/abs/pii/S0022347682803478

[3]publications.aap.org/pediatrics/article-abstract/40/1/55/43627/CHILDREN-OF-INCEST

[4]karger.com/hhe/article-abstract/21/2/108/158742/A-Study-of-Children-of-Incestuous-Matings

文/Sarah Zhang

译/tamiya2

校对/兔子的凌波微步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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